阮栖鸿能顺利逃走固然好,可那些歹人会善罢甘休吗?
江怜渡被他们绑走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难不成每天都要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吗?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阮栖鸿离开渔村,回到他该待的地方。
闻于泱对阮栖鸿的身份所知几乎为迷,他好像也是被蒙在鼓中。
他们似乎都在雾里看花,或许掩藏鲛人的身份就是怕被有心人盯上,保不准被吃干抹净。
也不知是不是闻于泱隔三岔五的劝说起了作用,阮栖鸿这次竟然没有反驳,只应了声好。
他气定神闲地坐着,乌黑的瞳仁看得闻于泱不自在。
就这样?轮到闻于泱呆住了,他这一反常态的作为不禁让闻于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阮栖鸿挑眉,目光与她相视,“怎么?夫子还有话要说?”
闻于泱默默摇头,她想了一整夜劝说的话又重新咽入肚中,只说了两字谢谢。
在阮栖鸿疑惑的视线中,闻于泱道:“上次多谢你救我性命,不然我可能就被那怪物吃了。”
阮栖鸿半张脸陷在阴影中,过了良久才回道:“夫子怎么不说弟子以下犯上,对您不敬?”
闻于泱自然知晓他说的是渡血一事,她低头耳垂发烫,“我知晓你在救我性命…”
“夫子误会了,旁人受伤弟子不会以唇喂血。”
阮栖鸿的话再直白不过,闻于泱只觉那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把她逼到了墙角,进退不得。
即便闻于泱是靠窗站着的,可胸腔还是喘不上气来。
她正待开口说话,阮栖鸿却是自顾自道:“罢了,是弟子自作多情。”
他今日很怪,不止今日。那夜阮栖鸿把她送回去后,就再也没来看过她。
还有江怜渡,就像没看见她身上的伤口一样。
阮栖鸿的所为她能理解,毕竟是她拒绝在前,与弟子保持距离本该就是夫子的本分。
那江怜渡又是怎么回事?与她一样吗?那份感情也渐渐被消磨殆尽了吗?
没等闻于泱想太久,阮栖鸿的话拉回了她的思绪。
“栖鸿这一走,夫子会忘了我吗?”
闻于泱几乎未做思考,就回答了不会。
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一别恐难再相见了。
初见时,他来找她学习捕鱼法子,兜兜转转之间,没想到他会是个鲛人。
离别在即,是人都会有感情,他虽行为有失礼数,但终归也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