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人扔利器。”
阮栖鸿的双眸猩红,他下意识地低垂着眼,说话的声音虚弱到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在屋里人都往窗户那看去时,他捂着伤处朝里送了袖箭。
那细小的利刃没入血肉,冷汗顿时如雨般滚落。
阮栖鸿闷哼出声,抓紧了她的手。
这么晚了,郎中都睡了。
闻于泱想了想道:“我去打水。”
阮栖鸿不放手,摇摇头,“无妨,我能愈合。”
可那血还在流,瞧着伤口很深,利器似乎还在里面。
“先把利器拔出来。”
她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抚摸着他的头发。阮栖鸿松了手,由着扇命扶到榻上。
他赌对了,只要受伤,夫子就会多看一眼他。
像是揭开了隐秘的一角,阮栖鸿竟有点说不上来的兴奋。
闻于泱出去了,万宝棠留下来与他们说了今夜发生的事,包括她给了那批人假的图纸。
说到关键处,万宝棠疑惑道:“阮郎君可看清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模样?”
莫非他们有两批人?不怪万宝棠如此想,毕竟只要拿出那画像,但凡见过阮栖鸿的人,都能辨出。
阮栖鸿摇头,闷咳出声。
眼下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今夜直接动身出渔村,去往其他岛屿。
万宝棠在屋中来回踱步,相比榻上神态自若的人,她更像是被歹人盯上的那个。
闻娘子不在,空气一时静默。万宝棠甚至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喘气声,于是挑起了旁的话题。
“我小时候见过鲛人,不过现在没有多少印象了。”
万宝棠视线落在他的腿部,好奇着问:“原来鲛人不仅能在海里生活,还可以在地上行走。”
她凑近问道:“阮郎君,你能变出鱼尾让我看看吗?”
鲛人露出原身,要么是为了繁衍,要么是迫不得已。其他情况下,非必要不会轻易给人看尾巴。
那种感觉就好比不穿衣裳走在街上一般。
阮栖鸿道:“万娘子,多谢你刚刚的消息。”
他又叹了口气,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说道:“鱼尾我还没办法随意变幻。”
“你不是鲛人吗?怎么不会变……”
万宝棠话没说完,门开了,闻于泱端来了水,她只好止住话头。
那利器似乎很小,埋在肉内。需要心细的人给挑出来,只是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