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不喜照镜子,屋内不能放任何反光的东西。还有他不让她再唤他阿渡,非要她唤夫君。
不过都是些小事,闻于泱点头都应了。
有时候,在她意乱情迷时会下意识唤他阿渡。他却咬住她的耳垂不松口,恶狠狠地说,“于泱,你唤错了。”
闻于泱不承认,她的确没有叫错。他不是江怜渡又是谁?
女子傲娇的不说话,知他拿她没招,他吻了吻她眉眼,拿着她的手沿着脸庞往下。
闻于泱蜷起指尖,男子握紧。她好像迷路的人,恍惚之间,任由他指引去处。
他不让她躲避,他要她好好感受,让她时刻谨记他。让她心里不再有旁人,让她再也不唤江怜渡的名字。
他会慢慢扎根进她心中,让根筋交错繁衍,不生不息。
他会让她接受,即使她抗拒,慢慢来就好了。她会明白,他比他有用。阮栖鸿想着,忍住变回原身的冲动。
屋内没有点灯,她看不见身上人的模样,阮栖鸿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从眉毛到浮起水雾的眼睛,从鼻梁到嘴巴,似乎想要将她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阿渡。”女子声音慵懒,“我有点困了……”
“……”
身上人叹气,翻身到一边。闻于泱以为他好了,便想下去清洗。
黑暗中,阮栖鸿按住了她道:“别动。”
帷帐撩起,闻于泱见那身影去了外面。
灶房,水盆里是一张清矍的面容,长眉凤目,是阮栖鸿的脸。水滴打散了倒影,水面又浮现出另一张面孔。
他嫌恶的看着那张脸,妒火在胸腔内灼烧。为什么走了也不安稳,他还能听到他的名字。
阮栖鸿不再看那让人厌恶的面孔,端水去了寝屋。慢慢来,她会发现他的好,会忘记他,她的眼里会只有他一人……
“怎地去了这么久?”
他蹲身在榻边,轻柔地擦拭她的身体,“于泱,你刚刚又唤错了。”
她实在不知江怜渡为何纠结这个,闻于泱叹气,抚着他的脸,柔声道:“好,夫君,我知道了。”
阮栖鸿郁气散了大半,俯身吻去时,从她的瞳孔里又看见了江怜渡的脸。就算人不在了,却还是到处都有他的影子,无休无止……
他遮住了她的眼,压制怒意哑声道:“于泱,下次我们蒙眼可好?”
在还没做替身前,阮栖鸿曾问过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