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于泱定睛看去,是两个被绑着的大活人。他们二人皆是蒙着眼,嘴里塞了布,口里不停哼唧着。
过了一会,侍从到了跟前拎起那二人,将他们拖拽到闻于泱身前。
“闻娘子,就是他们二人潜入你家偷走的钱。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罢。”
陈二与王涨皆是一哆嗦,俩人心虚的背靠背。
王涨她认识,至于那另一个男子,闻于泱没见过,想必就是他的同伙。
话说,唐玉给她的那一箱银子无人知晓,家里也没有外人来过,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而且刚好像是奔着那一箱银子去的。
闻于泱上前拔出他们口中布块,重新落座。
“说,那一箱银子你们从哪打听到的?”
俩人仿若未闻,皆是闭嘴不答,口里嚷着,“冤枉,冤枉啊!”
“人赃俱获,还敢说冤枉?”闻于泱气笑,“莫非你们还有同伙?”
也不知是不是刚好说中了,俩人到是安静下来。陈二道:“闻娘子,我们只是去落雀岛给贵人运东西,至于这箱银子为何会在货物里,我们也不知晓啊。”
久未出声的阮栖鸿问道:“照你这么说,那为何你的同伙要抱着那装了银子的箱子潜逃呢?”
陈二声音卡住,若不是蒙着眼,他必定瞪向王涨。现下好了,被人抓到了小辫子。
王涨语气不慌不忙回道:“货物被扣押,时间宝贵,我只好打算先拿一箱上船。”
紧接着,他哀叹一声又道,“赚钱不易,贵人催得紧,我也是没法子了。若再晚交了货物,是要被罚银子的。唉,跟你们这些当差的讲不清楚。”
左右是想摆脱这偷盗的罪名,闻于泱袖子里的手握拳,真是油腔滑调,要不是有人在,她真想给他们一人一个拳头。揍得他们个个服服帖帖的。
阮栖鸿不疾不徐地添上了茶水,他手执杯盏在俩人身旁蹲下。借着那橙黄的烛火,看向那杯盏上的花纹。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拿最上面的箱子,就刚好拿了那装了银子,摞在底下的第二个木箱?”
“你……”王涨面颊泛青,颤着唇道:“你都看见了,不…不可能啊,我当时——”
男子的笑声打断了王涨的话,他立马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在诈他!
“你根本就没看见!你…你诈我?!”王涨气得身体扭动,站在旁边的侍从按住了人。
陈二做梦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