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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模样不像是缺头饰的人,竹簪这物什也不是什么稀品。况且这做起来费力,她刚收了唐玉为弟子,也抽不出太多时间。
“栖鸿,这银子不比簪子来得实在?”
阮栖鸿似看出她所想,起身道:“夫子若是不准备道谢,也不必如此假意。”
看他脸色阴沉,作势要走。闻于泱忙抓住他的衣袖,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明日,明日我就把竹簪带来。”
阮栖鸿抽出袖角,抚平那被弄乱的褶皱,只字未言踏了出去。
这是生气了吗?闻于泱懊悔,不就是个簪子吗?刚刚就该一口应下才是。
“明日老地方见!夫子带你见个人!”
她朝那离去的背影喊了声,那影子并未停留,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她现在有两个弟子了,得让唐玉与阮栖鸿见见面,日后也能互相讨教捕鱼法子。让师兄带师弟,她就能多出点时间照看江怜渡,届时还能将她夫子的名声传出去。
说不准,一传十十传百,她这“捕鱼派”将发扬光大。光想想,就美得睡不着,数钱也会数到手抽筋的吧?
闻于泱脑海中早就有了接下来的计划,等那些弟子能抓到鱼后,她就把捕捞上来的鱼拿出去卖。过不了多久,等钱赚够,她与江怜渡就能换去落雀岛生活。
每日种种菜养养花,日子不要太滋润!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还能回去吗?她不会和江怜渡一样,已经死了吧?
另一头阮栖鸿并未走远,他穿过长廊与人擦肩而过。男子神态平常,余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跟在侍从的身后往正堂去了。
他刚欲踏出步子继续朝前走,转念一想,收了回来。等那脚步声愈来愈远,阮栖鸿脚尖一转往回走。
他停在了不远处的廊下,这里能刚好看到堂中情形。
女子嘴角挂笑,微风吹起她额发,她垂着脑袋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