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抹了蜜般,听的人身心舒畅。雨水打湿了俩人的衣摆,风一吹,青色衣衫与那月白衣裙时而交缠,时而分开,有来有回。
阮栖鸿将伞往她那处倾斜,神态自若的问道:“夫子怎么收了唐玉为弟子?”
因为他钱给到位了。闻于泱道:“阿玉找上门来的,我自然而然就收了。”
“夫子真是菩萨心肠。”
男子的语气听起来古怪,闻于泱没当回事,她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若不是生活所迫,她宁愿躺着。
“夫子觉得,唐玉与弟子比起来,谁更聪慧?”
这还真没法比,俩人都是一点即通的脑子。不过闻于泱还是顺着他说,“当然是你,阿玉毕竟年少,哪能学那么快。”
“夫子的意思是,弟子比他老吗?”
闻于泱沉默良久,这哪跟哪,怎么就扯到了年纪上面去了?
脚下到了地方,漆黑的屋子无人点灯,闻于泱顿觉奇怪。这个时辰江怜渡应是在家里的,平日里也不会这么早歇下。
思及他身上带伤,闻于泱油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来,莫非出了什么事?
她慌张大步朝屋内跑去,阮栖鸿紧随其后跟上她,伞面笼罩女子上空,他的衣衫从里到外湿透个遍。
屋子大开,疾风吹得屋门吱呀吱呀狂响。四周黑漆,闻于泱凭着记忆摸索进入,“阿渡!你在吗?”
她侧耳细听,摸到桌台点燃了烛火。昏黄的光线下,屋内的光景一览无余。
阮栖鸿一进屋,抬眼就见到桌案上放着的灵牌,底下是整整齐齐摆放的果子,以及盛满灰的香炉。
他愣了片刻,等走近才看清灵牌上刻的字——闻于泱大弟子,阮栖鸿。
阮栖鸿顿时哭笑不得,拿着牌位道:“夫子,你这是作何?”
没看到江怜渡的身影,闻于泱急得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她随口道:“不相干。”
在女子绕去寝屋的那刻,阮栖鸿的面色仿佛与这黑沉的天融为一体。灵牌在他的手中一分为二,咔嚓的脆响掩盖了骨肉相撞的声音。
猩红的血将灵牌染透了半边,借着跳动的烛火,能看清男子肉可见骨的伤口。
阮栖鸿眉头未皱,仿佛刚刚的疼痛只是错觉。他抬手等了一会,静看那伤口缓缓愈合,新生出来的肉完美无瑕。
等他去了寝屋,便见女子怀里抱着那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