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父亲的分析,赵洪军沉默了。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他把关内的威胁想象得太直接了,边境接壤,大军压境,一言不合就开战。
但末世不是旧世界,在末世,距离本身就是最坚固的防线,丧尸本身就是最有效的屏障。
“那……”但赵洪军却也更加困惑了。
“既然那位顾司令影响不了我们东北,我们又何必主动接触他?”
赵延年笑了,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一起,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才有的通透和狡黠。
“军儿,你还是太年轻。”
他走回书桌前,拿起那支搁在笔架上的毛笔,在手心里转了转。
“我问你,在权力的牌桌上,什么样的盟友是最好的盟友?”
赵洪军想了想:“实力相当的?能够互相信任的?”
“错。”赵延年将毛笔搁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教训的口吻。
“实力相当的盟友,今天能跟你并肩作战,明天就能跟你翻脸,而能够互相信任的盟友,那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