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低声而清晰:“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
这句话像一把刀柄敲中了黎光孝脑后反骨,他虽然是躲在后方搞技术的,但也同样是总局二号的正式成员。
想到这个,他的呼吸忽然缓下来半拍。
阮文山松开手,转身朝向那个上等兵,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一种温驯的、带着几分傻气的茫然。
他微微弓着腰,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掌心朝外摊开,做出一个最无害的姿态,然后用带着海防本地口音的越语开口道:
“长官,我们是住后面的,听见喇叭喊,就跟着大家伙一块撤——”
然而,就在阮文山试图解释的档口,一群人当中看似最血勇的陈国泰却是第一个绷不住了!
眼看士兵径直朝这边走来,这个粗壮如码头吊机的男人胸口骤然发紧,一股腥咸的冷气从喉咙直冲脑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抓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