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渊这句话显然不是乱问的,他末世前看过一部电影,里面有提到电焊对焊工的眼睛伤害。
肖师傅明显没料到这个问题,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眨了两下眼睛,那双被电弧光灼伤过无数次、睫毛稀疏、眼角布满血丝的眼睛。
“还行,首长。还能看清楚焊缝。”
顾承渊看着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了一句:“眼睛只有一双,工作要干,眼睛也要爱护。”
肖师傅把那根焊条攥紧了一些,焊条药皮上的白烟在他指缝间散开。“是。记住了。”
语气不怎么响,但那个“是”字咬得发硬,像在咬一块铁。
继续往前走的路上,韦国良压低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汇报:
“肖师傅去年一年焊了四千多条焊缝,没有一条返修,他带的三个徒弟,现在都是质检免检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