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也是当兵的吧?”
这句话问得很轻,但落在胡婷婷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深潭,激起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红得像冬天里被炭火烤过的地瓜。
她想说“不是”,想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想说“温厅长您误会了”,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含混的、谁也听不清的音节。
张靖宇的反应比她快得多。
他向前迈了半步,立正,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恭敬的开口问好:“首长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不碎不裂,稳稳当当:“我是服役于战区夜州步兵旅序列的步兵营长,张靖宇!”
闻言,教育厅长温婉的眼睛亮了一下,来了兴趣:“今年多大了,看着年轻,都是营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