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她这个人,你也知道,看着温温柔柔的,其实心里有主意得很。”
“末世前在大学里谈过一个,后来那男的出国了,就分了。之后就一直单着,说什么宁缺毋滥。”
“宁缺毋滥,”张至顺重复了这四个字,点了点头:“有道理。但缺得太久了,也不是个事儿。”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推拉门的方向,厨房里的笑声又传出来一阵,比刚才更响了,夹杂着碗碟碰撞的叮当声和水龙头的哗哗声。
“复兴一中那边,年轻老师不少吧?”张至顺收回目光,重新看着胡大宝,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不少,不少。”胡大宝点着头,脑子里的那个念头又浮了上来,这次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但他还是没敢往深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