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意识到什么的参谋长阮文忠猛的转过身,发疯似的朝着会议室方向跑去!
走廊很长,应急灯在墙角投下昏黄的光,一段一段的,像被掐断的绳子。
踏踏踏踏——
他跌跌撞撞,脚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空空的、急促的声响,像有人在走廊里敲鼓。
他跑过那几段昏黄的光,跑过那些紧闭的木门,跑过墙上那些用红漆写的标语,那些字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太清,只看见一块一块的、褪了色的、像干涸的血一样的红。
等他跑到会议室门口时,发现刚才他亲手合上的会议室门已然完全洞开,门外,正站着两个满脸仓惶、不知所措的持枪警卫。
看到他过来,其中一个稍微年轻些的警卫立刻找到了主心骨,语调哭也似的赶忙开口道:“参谋长..司..”
然而,此刻的参谋长阮文忠只觉得大脑有千万只蜂鸣,已经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了,只是微微颤抖着身子,略有些机械的挪向会议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