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寒暄过后，阮文雄正要继续说什么，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侧过身，往旁边让了一步。
他身后，那些第2师的高层也跟着让开，人群的核心位置，瞬间空了出来。
那里站着三十多个人。
他们穿着干净的新衣服，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穿一件深灰色夹克，眼眶通红，嘴唇微微颤抖。
他身后，是一个穿蓝色工装外套的年轻人，同样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却一直在笑，笑得像个傻子。
再后面，是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年轻人，一个在哭，一个攥着他的手。
还有那些女人，那些老人，那些孩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周志勇身上。
见状，周志勇愣了一下。
他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的穿着，看着他们的表情，看着他们眼中那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光。
那光里，有激动，有期盼，有紧张，还有一种……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的、近乎脆弱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