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仁深处,更像是被插入了一根烧红的铁钎,伴随着尖锐的刺痛,还有一种诡异的、仿佛有无数细碎声音在颅内低语、啃噬脑组织的幻觉!
这痛苦是如此全面、如此深邃、如此……充满“生长”和“取代”的恶意!
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另一种冰冷、贪婪、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形式,暴力地、急速地改造和吞噬!
刘永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他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滚烫的沙袋上,手指徒劳地在脖颈处的防护服外抓挠,却只能留下无意义的痕迹。
他的眼神,透过那已经被舞动菌丝和血痰彻底遮挡的浑浊眼罩,其最后一点属于人类的、痛苦与绝望的光,正在飞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