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命令全体死守的前提下,任何对个体的特殊关照,都是对命令本身的亵渎,也是对那位选择留下的年轻人决定的侮辱。
所以,他选择了尊重那个决定,也将他完全视为了这堵钢铁防线上一枚普通的、却必须坚固的“钉子”。
“司令员。”
就在杜玉明沉思的时候,一个略带急促的声音打破了指挥部的沉寂。
一名肩扛中校军衔的作战参谋,手里拿着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油墨温度的几页文件,快步走到杜玉明身侧,立正敬礼。
杜玉明缓缓转过身,脸上所有的复杂情绪瞬间收敛,恢复了指挥官特有的冷峻与专注,屏幕的红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流动。
“讲。”他的声音不高。
“报告司令员!”中校参谋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