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一边是本村世居的乔家,为人老实本分、口碑极好,一边是理直气壮找上门的外村阮家,而且还牵扯到退亲彩礼、名声清白,他要是处理的稍有不慎,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皱着眉头,不停两头劝说安抚,想各退一步息事宁人。
乔家人是相信自家孩子的,看乔建峰的模样,显然不会真和那寡妇有什么私情,但是见阮家得理不饶人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憋屈。
他们不愿刚归乡、帮了自家大忙(出医药费)的乔安,第一天认亲就被卷入乡村纷争、受人非议,更不想连累她的名声、让她落个仗势欺人的话柄。
一番商量后,几位长辈决定退后一步,心里默默咽下了这口恶气。
本来在农村,女方主动退亲,按习俗本该全额退还彩礼,可如今乔家只想快速了结此事,干脆连那些八十块彩礼、两匹的确良布料、一对银手镯的彩礼也不要了。
这回就算白白便宜了阮家,只求赶紧送走这群无赖,不连累乔安。
就在乔家准备妥协、自认倒霉,阮家暗自得意、以为占到天大便宜的时候,一道清亮的女声缓缓响起,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阮家的,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我刚好听说一件趣事,跟在场各位分享一下。”
只见乔安缓步上前,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急不缓的开口说道:
“阮晓婷和乔建峰早已定亲,这事儿全村老少皆知。可就在定亲之后,阮晓婷却一直私下和县城的一个男人暗中往来,频频接触,私下约会。
你们阮家看中人家是吃商品粮、有正式工作的城里人,瞧不上我们乡下务农的乔建峰,一心想攀这门高枝,我心里也理解。”
这话一出,阮晓婷浑身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双腿发软,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身体,否认道,“你胡说。”
乔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眸光锐利,字字诛心道:
“你不用硬撑着不认。我倒想问问你,若是那位城里人,知道你在早已定亲的情况下,还脚踏两条船、暗中私会。
知道你们阮家为了霸占乔家彩礼,不惜联手外人设局,恶意构陷、毁掉前未婚夫的清白名声,他还会娶你这种心思恶毒、品行不端的姑娘吗?”
一句句话,重重砸在阮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