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室入目全是排列紧密的灰色金属架,一架大概一千多个密封箱,资料太多,危眠看着迷迷瞪瞪的灵体,决定先找到线索再说。
密封箱上有备注标识,还能勉强看清字迹,她左手推出灵体,右手捞起口袋里的黑色物体:“去找那个杀……那个复读生的档案。”
……
徵枭在门外等了很久危眠才终于从档案室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看起来有收获。
“她呢?”徵枭看了看她背后。
危眠拍了拍左边口袋,顺手将档案袋递出去。
“哦——”徵枭接过档案袋的同时默默绕到右边。
危眠看了她一眼,没告诉她右边也有。
“这么多页。”徵枭清点了下,“他复读了两次?”
档案袋里除了复读生基础材料以外,还有两年的复读材料。
危眠抽来学籍登记表,“姓名,黎烬……证件照被撕掉了?”
徵枭翻了翻其它资料,无一例外都没有照片。
登记表上只剩一些用途不大的基础信息,危眠看到那排分数扯了扯唇:“成绩真差。”随后目光停留在家庭住址那一栏。
桐木街123号。
“这里离学校远吗?”危眠问。
徵枭刚要摇头表示无从知晓,反应过来似乎没在和她说话。便听危眠又语气平常答:“两公里。”
“那应该去不了。”徵枭叹气。
剩下的家庭关系栏只有一个父亲:黎途。
看到这个名字,危眠脑中无端闪过一个穿着厚重风衣低头点烟的男人,还待细想耳边灵体突然开口:“他的父亲因为杀人被警察带走了。之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危眠再想不起什么,将听到的顺口转述给徵枭。
“哦。”徵枭了然,“他杀了人,他的儿子被说杀人犯……校园霸凌?”
她想了想,又补充着:“也没有去专门的复读学校,确实会和同龄人不太说得上话。”
档案袋里剩下几张复读材料上的成绩依旧惨目忍睹,除此没什么线索了,危眠收好档案:“二楼有个心理咨询室,如果他有遇到校园霸凌的话,这里应该还有线索。我们明天可以找找进心理咨询室的办法。或者去找一找前教导主任的尸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几天天黑得更快了。
徵枭点头,扯了个哈欠:“先回去睡觉吧。我渴望的早睡早起自律生活竟然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