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等你们。”大叔应道。
阳歌和青年对视一眼,青年请手,示意她来选。
“进我的门吧……筱筱精神状态不太稳定,不适合进去。”阳歌道。
几人看向李遥,只见他猛地摇头。
如此只剩下危眠和徵枭。
徵枭来之前在花坛薅了一棵草,放进行李箱此刻又取出来递给唯一没有异能的危眠,万事俱备,阳歌道:“我开门了。”
进去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入门便能看见一面照片墙,墙上挂满了阳歌母女的照片,阳歌走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习惯性地去到女儿的房间,没人。
这个房子客厅有一个很长的过道,过道尽头摆着草靶,墙边挂了很多弓箭。
阳歌有些迷离,从空房间出来又情不自禁拿起弓,被危眠一手按住:“你在干什么。”
不待她回话,危眠余光只见身后的徵枭已经站在了餐桌上,侧头:“你又在干什么?”
两人晃了晃头,勉强清醒了一点。
也只是一会儿。还没安心找会儿线索,阳歌又突然地慌乱起来,卧室客厅不停地跑进跑出:“我女儿不见了。”
“你女儿去上学了。”危眠头也不抬安抚着。
阳歌消停下来,那边徵枭却又拿出行李箱,抱着阳歌家的床和沙发都要往行李箱里塞,偏偏她塞的是阳筱筱卧室的床,阳歌尖叫着跑来阻止。场面一时混乱极了。
危眠终于忍无可忍,一人一口先前诡异脑袋里抽出来的黑雾塞了进去。
“什么东西,好臭,你给我们喂?了。”
两人被熏清醒了,意识回笼均是一边反胃一边茫然:“我们怎么在这里了。”
危眠抽纸擦了擦手:“你们不记得了?”
阳歌摇头,扶额道:“我只有进来的记忆。”
徵枭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心虚地收起行李箱没说话,危眠便继续问阳歌:“这应该是你家?客厅墙上有你和你女儿的合影。”
阳歌点头又摇头:“这是我之前的家。”
“筱筱生了重病,住院需要很多钱,这个房子后面卖掉了。”
“她爸爸呢?”徵枭下意识问。
阳歌淡淡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