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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东西。
“或许,你喜欢吃草吗。”
“?”大叔在徵枭期待的目光中试探答:“喜欢?”
徵枭摊开手,果真是一颗草。
还像是花坛上面拔的。
大叔接过,面无表情塞进了嘴里。随之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多谢。”大叔垂下眼睑。
徵枭起身,摆了摆手:“举手之劳。”
办公楼一如既往地黑。
徵枭熟练地打开手电筒:“你觉得办公楼会是什么原因被封起来。”
第三次来办公楼的危眠已经轻车熟路如同回家一般。她摁开电梯随口道:“校长发现自己变异了不想伤害学生?”
这话让徵枭愣了愣,随即轻笑一声:“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还能面不改色开玩笑了。”
直到两人停在校长办公室对面,徵枭依旧没闻到什么异常的气味。
危眠小狗一样吸着鼻子趴在墙上嗅来嗅去,摸索到一个地方抵上肩去:“快,这里有个门。”
徵枭摸了摸,面上有些空白:“我什么也摸不到。”
“啊。”危眠只好自己动手。她双脚蹬住地面,用力推了推,感受到厚沉的铁门轻微移动了一些,换着姿势继续使力,忙活了半天,终于将门推开一个摸着人能进去的小缝:“你现在能进去吗?”
徵枭一头雾水地看她推了半天墙,此时半信半疑伸手,却竟然真的穿过了墙壁。
“真的有!”徵枭惊喜道。
两人一前一后进门,门内一片漆黑,手电筒也失去了作用,徵枭谨慎地没什么动作,只听着那边危眠大无畏地四处摸索,窸窸窣窣个不停。她走到某处,摸到了什么东西一样,突然安静下来。
“怎么了?”徵枭注意到,往她的方向走过来。
“你别过来,站远一点,去找一下门。”
徵枭敏锐地感觉到那处的不对劲,好在她进来没走过几步,循着记忆往回一探,却只摸到一片虚无,她心下一沉:“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