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急剧的拍窗声,带着墙壁整面都震动,月光下,所谓室友惨白如纸的脸挤压在窗上,凹陷的双眼冰冷地看着危眠。
危眠猜此刻应该恐惧,但她太饿了,胃里空得发沉,身体却轻飘飘的。她舔了舔唇,在窗外诡异期冀的目光中下床。
洗漱间那位还在勤勤恳恳打理着头发,危眠看到她的嘴角缓缓咧开到耳根,动作也慢下来似是蠢蠢欲动,两人视线相接的一瞬,“室友”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僵住身子没有动作,只见危眠擦肩而过走到窗前,“刺啦”一声推开窗后探出手去抓住窗外的诡异便大力往里面拖拽,诡异吃了一惊,呆愣过后奋力挣扎起来,却发现这个人类手劲大得出奇,半晌也没挣脱开来。眼见自己半截身体已经被拖进宿舍,它更加恐惧,拼尽全力猛地一甩,只听见撕拉一声,它终于逃出魔爪,劫后余生大口喘起气来。
它感觉身体很轻,回头才发现还有半截身体在危眠手上,而自己只剩下残缺的另一半身子了。
竟然睡了个好觉。一睁眼洗漱间的女生已经出来了,她搬了个凳子坐在危眠床边默默注视着她,双手搭在腿上看起来有些拘谨。
“怎么了。”危眠起身,发现昨天的饥饿和头痛都已经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昨天晚上好像有人敲门?但她太困没成功起来,还梦到吃了榴莲,不太好闻,但味道不错。
女生的头发似乎长了很多。她咧开嘴扯出一个笑,却可能肌肉不受控制,笑得尤为狰狞。
“我是想叫你,该起床了。”
“谢谢你。”危眠对女生的小心翼翼感到莫名其妙。
到教室已经满满当当坐了五十来个。男女老少都有。
教室寥寥几处空位,危眠目视一圈,坐在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大伯后面。大伯牙齿已经稀稀拉拉,还勉强穿着校服。
预备铃响之时,一个晚上没回宿舍的娃娃脸踩着铃声进来坐在了她身侧。她还拖着行李箱,心情不错的样子。
危眠数了数,一共只有五个车上的人在这间教室。
其余的应该在隔壁班。危眠看见昨天介绍规则的青年进了隔壁教室。
一天没吃饭,晚上大概也没睡好,几人神色显见的疲态。
“你叫徵枭吗?”危眠向娃娃脸侧了侧身。
娃娃脸敏锐反问:“你怎么知道。”
昨晚的诡异知道她们的名字,但从昨天上车到入学登记并没有人透漏过自己的真名。思索中,危眠随口解释:“昨晚有人冒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