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蘅诧异,下意识地拉了一下后者的胳膊,后者感受到胳膊传来的不同的温度,低头看去,眼里又是似水潺潺的温柔,他轻声道:“没关系的。”说着他轻轻地握住时蘅的手腕放回了她的膝盖上。
她不知道凌义川和时大田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他们说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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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时蘅和凌义川携手再次开店。
生意仍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不知为何那些熟悉面孔却少得可怜,皆是些不认识的,看起来让时蘅有些心里不安的人。
她趁凌义川来送糍粑的间隙,一把拉住了他,靠得极近。她的眉头微微耷拉,目光时不时瞥向店铺门前的队伍,低声说道:“我感觉今天的人怪怪的。”
凌义川也瞥向队伍里的人,冷冽的目光上下打量,突然一停顿,眉头皱起,脸上闪过一瞬的“终究来了”的表情。时蘅见了又贴近了几步,追问道:“怎么了?”
他的目光看向时蘅,这一次他眼里的担忧毫无遮掩地流露而出,他不说话,引得时蘅心中不安更盛。兴许是这双眸子太过清澈,其下流动的情绪太易读懂,凌义川也感受到了她心中不安甚至害怕,真相还不能透露,他只得挤出一抹笑意,却仍旧心不在焉地安慰道:“没什么,只是看着眼熟。”
时蘅半信半疑地盯着凌义川,后者的脸上却满是愁思,眉头紧锁。在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他的手紧紧攥成拳,指甲陷入肉中,用力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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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潺潺,微风拂面,一切平和。
突然一声身体撞击木桌的闷声传来,打破了平衡。刚刚买了糍粑正坐在店里享用的大娘忽地呕吐起来,随她一同来的丈夫也不管她如何,站起身来就指着时蘅大声道:“你们这小铺食品有问题。”
男人一身腱子肉,皮肤晒得油光黝黑,说着话就往时蘅和凌义川的方向走过来。还没到跟前,他就已经抬起手准备打人。凌义川这一次却丝毫不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没有丝毫的温度,镇静到让人害怕。
男人的动作一迟钝,随即斜嘴一笑继续靠近,“有点意思。”
就在他走到二人跟前,手即将落下时,屋内传来一连串一急一缓有规律的脚步声,就见时大田一瘸一跛地跑过来,郁桂香跟在后面,“有误会!肯定有误会!”他一手赶忙抬起挡住了男人的动作。
郁桂香跟着喊道:“我们时郁小铺多年以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