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走在他身边的盛屿听得一清二楚,垂在裤缝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诶,你说喻泽那事,咱们要不要去找喻泽谈谈心?被人盯着泼脏水,换谁心里都难受。”
“嗯。”
盛屿应了一声,没再言语。
食堂那边,姜意卿与南悦找好座位,拿包放在椅子上,然后去窗口点餐。
讲解员内定这件事闹得还挺大的,打饭排队的时候,都能听见同学在议论。
姜意卿端着餐盘走回座位,与南悦相对而坐。
南悦的兴致显然不是很高,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米粒,一口一口慢慢吃着。
姜意卿咬着筷子观察着南悦的神色,然后开口唤她:“悦悦。”
“嗯?”
南悦抬起头看向姜意卿。
“你觉得喻泽这事是真的吗?”
姜意卿自然地吃着饭,语气随意道。
南悦抿紧嘴唇,捏着筷子半响,出声,“我不知道,意卿。”
她顿了顿,开口解释,“我高二那年参加过一次市里组织的竞赛活动,当时一等奖的奖金是几万块。那会我外婆生病了,我们家到处借钱,筹来筹去还剩几万块,而那一等奖的奖金正好可以覆盖。”
姜意卿安静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
南悦的声音有些颤抖,深呼吸平复好情绪之后继续说,“比赛机制分为作品创作和竞赛题答卷。作品创作是投票,投票分为专家打分和大众投票,当时我的投票数是断层第一。后来参加竞赛题答卷,我答得很好,回来和老师对完答案,估分是满分。”
她说得越来越小声,语气透着不甘与无奈,“但是三天后成绩公布,我不是第一,甚至连前三都没进去。第一名是一个男生,作品创作评委给他打了高分,卷子也是满分。而我的分数与他差了二十多分。学校有帮我申请调阅卷子,但最后以归档保密为由被拒绝了,只拍了照片给我们看,拍的很模糊,名字是我的名字,但卷子的字迹却不像我的。后来老师再帮我申诉,就不了了之了。我外婆最后也因为筹不到钱,一直在接受着保守治疗,后来好不容易筹齐了,却错过了最佳治疗期而去世了。”
南悦长呼一口气之后,抬头看向姜意卿,眼眶微红却努力扬起嘴角,“所以我很讨厌内定。其实理智来说,我知道当时也不一定就能拿到那个一等奖,但是我很难做到客观。我是我外婆带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