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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这样抠门儿的人,准会惦记这杯西瓜汁。
“哇。”
乔月喝了一大口,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真舒服,真舒服。
她又吃口凉皮,酸辣的凉皮,一抬眼,不知什么时候陈梦蝶已经吃完了!明明她看起来吃得那么慢!
轰隆——
外面又打了一声雷,天阴沉,闷热,店里的白炽灯很暗,但也聊胜于无,所以地上的污渍桌面上的黏腻就都被很好掩盖,风扇不辞辛苦地在转,不知哪颗螺丝松了,过几秒钟就会吱嘎一声。人群喧闹,有小孩在哭,有小狗在叫,大姨扯着嗓子问加不加香菜。她们坐在风扇正下方。
乔月头发忽然松了,一下子塌到她的脖子上,她正挑了一大柱凉皮塞到嘴巴,于是一边秃噜一边腾出手快速在头顶扎了个丸子头,她又夹了一筷子青黄瓜丝,陈梦蝶觉得自己听到了清脆嚼黄瓜的声音。
然后她端起西瓜汁,大口喝起来,水红色的汁液越来越少,陈梦蝶恍然觉得自己好像有透视眼,能看到西瓜汁顺着乔月的喉咙一路向下。
周边很嘈杂,但乔月创造出来的声音却如此清晰。
“没没有蜡烛……就不用勉强幸福……没没想到答案……就不要寻找题目……”
陈梦蝶的声音很沉,或者说很沉静,如果她不唱自己瞎编乱写的那些歌的话还是好听的。她一边用筷子敲桌子给自己打节奏,一边清唱着。
旁边有人听出熟悉的歌曲,转过身看她。
乔月把碗底的花生米都挑干净,一抬头看见陈梦蝶跟个叫花子一样在敲桌子,一把抓住她的筷子。
“你妈没教过你啊,不能用筷子敲桌子敲碗,要饭的才这样做。”
陈梦蝶笑着对乔月说。
“没有。”
“不可能,你吃饭多文静呀,慢腾腾的,肯定有人教你。”
“哈哈那是为了迷惑别人。”
这可是陈梦蝶的生存智慧。
“我叔叔不喜欢我多吃饭,所以我就练就了这个本领,表面上慢腾腾,但其实吃得又快又多。”
陈梦蝶指了指自己的碗,早就空了。
乔月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也不想开口安慰,毕竟她们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要说惨,她见过的惨的多了,她本身也很惨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