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知微微不解,“你不也在看?”
“……”
谢无妄还想说什么,便听见那萧玦开了口,声音轻缓而清脆,慢条斯理的说,“儿臣萧玦,恭祝母后凤体安康,松柏长青。”
皇帝望了萧玦一会儿,道:“皇儿近日身体抱恙,可好些?”
皇后欲要开口说的话语,硬生生断在了口中,她眼底晦暗不明,淡淡地看了眼皇帝,便没有开口。
萧玦微微欠身,眉目间是恰到好处的恭顺,“劳父皇挂念,儿臣底子向来薄弱,近日又赶上换天之季,将养几日便无大碍了。”
他说话时语调平缓,咬字清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又不显稚嫩。
皇后神色柔和了些,“身子不适便不该来,本宫这千秋宴,年年都有,何必勉强。”
“母后千秋,儿臣岂能不来。”萧玦抬起头,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况且儿臣为母后准备的贺礼,需得亲自呈上方显心意。”
他说着,轻轻拍了拍手。
殿外立刻有内侍鱼贯而入,抬着一件被红绸覆盖的物什。那物什约莫半人高,轮廓方正,被抬进来时稳稳当当,不见丝毫摇晃。
红绸掀开的瞬间,殿内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那是一座精巧绝伦的傀儡。
与寻常巡城傀不同,这傀儡通体以青玉为骨,白玉为肤,眉眼刻画得栩栩如生,竟有几分皇后的神韵。
它身着微缩的凤袍,发髻上簪着点翠金钗,双手交叠于身前,姿态端庄。
最奇特的是,傀儡的眼眸是用两块剔透的灵石镶嵌而成,在烛光下流转着淡淡的光华,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这是……”皇帝微微前倾了身子。
“回父皇。”萧玦转向皇帝,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雀跃,“这是儿臣近日研想的侍奉人型乙傀,以玉为骨,石为眼,可依照预设的指令行事。儿臣想着,母后操劳宫务,日夜不得闲,若有此傀在身边,斟茶递水、焚香添烛这些琐事,便不必劳动宫人,也可让母后稍得清闲。”
他说着,朝那傀儡做了个手势。
傀儡的眼眸微微一亮,竟真的动了。它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皇后案前,双手捧起茶壶,斟了七分满的一盏茶,又退后三步,垂首而立,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
满殿哗然。
“妙啊!”皇帝抚掌大笑,“朕竟不知玦儿还有这等本事!”
“父皇谬赞,皇儿愧不敢当,此物只是我之所想,却并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