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
“不用,我没事。”
谢无妄嘴上虽这样说着,但实际上身子却是因为高烧,身上丝毫力气都用不出,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轻松些,却还是有些吃力。
他坐起身,接过那药,犹豫了一瞬,不由得啧了一声,随即闭上眼,紧皱着眉头,一仰头猛地灌了进去。
连换气都未敢换,径直的一口气全部闷了,但碗底还是剩了些。
他睁开眼,看见碗底的那一点残渣,有些崩溃,“这口我绝对不喝了……啊,好苦……”说完,猛地打了个冷颤。
他话音刚落,一颗蜜饯送到了他的唇边。
谢无妄顿了下,他目光落在昭知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上,就着昭知的手将那蜜饯含在了嘴里。
昭知似乎没有预料他会如此,猛地缩回手,端起药碗,“我将东西送出去。”
她疾步走出去,听到身后的谢无妄一阵轻笑,“昭知,你当哄孩子呢……”
她走的更快了些。
…………
这几日修养,谢无妄虽还发着热,但精神上却逐渐好转,至少头痛缓解不少。
皇后千秋宴几日后便要举行,谢衍也从祖地回到了谢家。
只不过,同样带回来的还有噩耗。
“你说三爷他们死在了谢家祖地?!”
谢无妄一激动,还未痊愈的身子猛地往前一倾,眼前顿时一阵发黑。
昭知伸手扶住他,感受到他身体的绷紧。
谢无妄像是抓住了一条浮木,死死地攥住昭知的手,眼眶染上了血色,他极力忍耐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奈何身体的僵硬骗不了人。
“……怎么回事?”
谢衍站在书房中央,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比离开时苍老了许多,眼窝深陷,鬓边竟多了几缕白发——谢无妄从未见过父亲这副模样。
“祖地出事了。”谢衍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谢家祖地机关被外人闯入过,篡改了某些机关,在快要入石门前的最后一刻,机关异变,他们……”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谢无妄握着昭知的手青筋暴起,“你到底为何要回谢家祖地?”
“那灵识玉与记忆丝就是从谢家祖地带回来的,但我没想到你会融合血誓石,我担心会有异变,只能再次回到祖地,想通过镜渊问些事情……”
谢家祖地落于一条古老的灵脉龙首上,经过谢家历代先祖的祭炼与阵法加持,整个祖地已与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