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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你脸色很差。”她说。
谢无妄没答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半扶半抱地往院墙方向移动。他的步子有些虚浮,脚下几次险些踉跄,却始终没有松开她。
两人回到谢家工坊,谢无妄第一件事便是给昭知“疗伤”,那过程中,昭知竟是能从他的平静从容的面庞之下,感受到他指尖的轻颤。
痛……但这感觉并非不好。
昭知伤的太重,以至于她望向谢无妄的视线逐渐模糊,“昏”了过去。
整整两日,谢无妄未敢合眼,他看着昭知恢复如初的左肩,缓慢而又复杂地松了口气。
整整两日,墨七才有了踪影。
“少主。”他顿了下,“你面色很不好……怎么样?”
谢无妄摇头,闭着眼揉了揉眉心,“没事。”
“那两名刺客,有一名不知去向,另一名……选择了自爆。”
谢无妄倏地睁开眼,眼底寒光乍现。
“我实在没有预料到,他竟然会如此之快地杀人灭口,是在警告我?呵……”
“王耀妻儿呢?”谢无妄又问。
“说来奇怪,我今日一直在查看着王家动向,那两名刺客悄然入府,我竟一丝内力都毫无察觉。”墨七冷声道。
“不光是你,我也未曾察觉到,在我察觉时,已经来不及了。”
“刘氏与那八月大的孩童……也莫名失踪了,查不到动向。”
谢无妄深吸口气,试图缓解欲要炸开的头痛。
墨七顿了下,“还有,那名刺客自爆前,我与他交手,在他后颈处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标记。”
说着,他找来纸笔画了出来。
墨七将画好的标记推到谢无妄面前。
那是一个极为诡异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