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难得乖巧坐在谢衍对面,“爹,那巡城傀若真有问题,李崇就不是单单是贪赃谋利这么简单,此事不调查清楚,大晏岂不随时会陷入险境。”
“那我问你,你就算真的调查出李崇手脚不干净,你又能如何?!”
“若是事实,自然是想办法扳倒他。”
谢衍闻言,眼前一黑,“扳倒?!谢家如今被陛下猜忌,躲风头都来不及,我真是痴人做梦才会将灵识玉给你!”
“打压谢家,难道就不是他李崇之意?我当然知道此事难得,但也不能放任他如此在兵傀上乱动手脚。”
“你以为陛下为何会如此看中李崇?”谢衍不自觉压低声音,“此事对外不可宣扬,我也是旁门左道听来的,陛下这几年对丹药痴迷,李崇不知道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国师’,对陛下宣称他有法子可以令其长生。”
谢无妄眸色一寒,“为何我没听说过这名国师。”
“这国师说来也奇怪,只挂了一个莫名的名头,却不见踪影,没人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模样,只知道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
“长生?疯了不成。”谢无妄嗤笑,“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看你才是痴人说梦,这几日给你告病假,天工院暂时不去了,省得你动歪心思。”
谢无妄眸光一亮,“真的?!”
谢衍似乎料到他高兴太早,哼笑,“给我禁足两日。”
“......爹,我不是小孩子了。”
“再大,我也是你老子。”
“......”
昭知看着谢无妄蔫下去的神情,眸光微微闪动了一瞬。
“总之,消停几天,莫要让人怀疑到你身上去。”
谢无妄无声地叹了口气。
谢衍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他身影刚出了房门,谢无妄便一头扎进了案桌上,“昭知......”
谢无妄叹了口气,撑起下巴,又重新坐了起来,“怎么不提醒我他在?”
“有无提醒,结局都注定好了。”昭知淡淡道,“我就说,不用翻墙。”
“......”
谢无妄眯起眼看了她半晌,喉间轻微溢出一句哼声,“昭知,我们定个暗语如何?若再碰到类似情况,你无法直接开口,就说暗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