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少时不少被人议论我克亲呢~幸好我家老头还活的好好的,不然我可就真成他们口中的倒霉鬼了。”他这话说得轻松,像是谈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丝毫不在意。
昭知第一次听他说起年少之事,意外的,一幅画面在意识中一闪而过。
小包子谢无妄被一群熊孩子围着,孩子们指指点点,嘴里嚷嚷着克母、不详的字眼。
如果是谢无妄,会怎么做?
“所以......”谢无妄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他点了点账本,“模仿字迹、分辨墨色新旧,也算是那时练出来的‘旁门左道’了。这造假之人手法老到,几乎以假乱真,若非这墨色渗透的细微差异,还真被他蒙过去了。”
“我们如果主动去查,太过打草惊蛇。”
谢无妄狡黠一笑,“谁说我们要主动去查?等,既然周稷给了我们梳理账本这工作,过几日自会有人找上门,我看那苏匠头……就是个不错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