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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增加暴露风险。风险等级:高。”
一番严谨到近乎刻板的分析,将谢无妄那点促狭心思戳得干干净净,还附赠了一通风险评估。
谢无妄脸上的笑意更深,他摇头,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
“行,行,说不过你~”
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搁,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昭知顿了下,“还有,你平日里在谢府此等坐姿无人敢说,但现在是在‘天工院’。”
谢无妄定睛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道:“你莫不是碎片融合的差不多了?和前段时间又不太一样了。”
“昭知没有变过。”昭知垂眼,看着他的坐姿,金光微微流转,“你的姿势实在……”
“实在什么?”
“……”
谢无妄笑。
昭知找不到任何既可以不损害谢无妄名声,但又可以形容他此时模样的词语,一时间卡顿了。
“连坐姿都要管呐……谢夫人?”谢无妄调侃。
昭知猛然一顿,似乎是关节卡顿了。
“我……我的关节刚刚似乎卡顿了一下。”
谢无妄哼哼,“你在质疑我的技术?别说卡顿,你放眼看看,谁能看得出你……”
昭知打断,“此为天工院。”
谢无妄笑意满满,似乎真的不在乎,“好好,都听夫人的~”
“……”
昭知目光落在那满是灰土的账本,眼底微微闪动,“你早已知晓周院正与李崇存在利益隔阂,为何还要与我打赌?这是必输的选项。”
“你怎么就确定我必输呢?太狂妄了昭知。”
“李崇明面上都敢如此驳周稷的面子,那个王匠头也一口一个尚书大人,显然是不把周稷放在眼里,俩人断不可能在同一阵营。”
谢无妄仰躺在椅背上,坐姿比在巧思阁时更加肆意,他闭着眼,只能看到他唇角若有似无的勾着。
片刻,他才道:“你就当……是我想输?”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