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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吃了着哑巴亏,悻道:“谢少主哪里的话?您肯来天工院指导一二,是天工院的荣幸,哪里敢轻怠了您,只是......只是天工院正门如今缮修牌匾,那东西刚挂上不就,怕停在那儿误伤了您和......”
他随便找了个由头,将话绕了开,目光落在了谢无妄身后静立的昭知,顿道:“这位是......少夫人?”
谢无妄也没拆穿他,道:“赵主事海涵,家妻自前几日受了风寒,便异常粘人,时时伴我左右,我这整日无所事事惯了,突然要来天工院任职,夫人一时兴起,便要跟来观摩一番,也好长长见识。”
赵全的目光在昭知脸上转了一圈,随即露出恍然又理解的笑容,顺坡下驴,道:“原来如此,谢少主与少夫人当真鹣鲽情深,令人艳羡。无妨无妨,天工院内规矩虽多,但尚书大人也特意吩咐过,谢少主闲散惯了,莫不能用天工院规矩拘着,夫人随行照料少主,也是情理之中。”
谢无妄听着他后半句,又略微挑了下眉。
“只是......”赵全话锋一转,“有些机密工坊和库房,恐怕不便带少夫人入内,还请谢少主见谅。”
“自然。”谢无妄颔首,漫不经心地将手臂搭在昭知肩上,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姿态亲昵又随意,“她也就是跟着,不捣乱。”
昭知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一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依着谢无妄的力道,微微靠向他。眼帘低垂,一副温顺娴静的模样。
“我看那牌匾已然高挂,约莫不会有事。不如赵主事引我从正门进入?”
赵全哪里还敢怠慢他,只是汗颜着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