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书本下的声音透出几分兴味,“空间扭曲、自动隐匿?这倒有点意思。看来不是简单的怨气聚集地,涉及到了更高层次的力量……或者说,规则?”
谢衍见他不仅没被吓住,反而更来劲了,顿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我告诉你这些,是让你知道厉害,趁早打消那些危险的念头!不是让你更感兴趣!”
“知道知道,爹您最疼我了。”谢无妄敷衍地应着,突然把书本一掀,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所以,到底怎么才能找到并进入无回天坑?林家古籍里,或者朝廷秘档里,总该有点线索吧?比如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信物、或者……需要林家血脉?”
谢衍看着儿子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知道再隐瞒或劝阻也是无用,反而可能让他更莽撞地去冒险。他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确有线索,但极为模糊,且凶险万分。”谢衍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什么无形之物听去,“林家古籍残卷中提过只言片语,说门与守门人血脉相连,锁与钥匙皆系于血脉之中。林家覆灭后,朝廷曾千方百计搜寻可能流落在外的林家血脉,但一无所获,仿佛真的断绝了。至于进入方法……残卷中提到朔月之夜,怨煞潮涌之时,以血为引,或可见真径。但具体是何人之血,如何为引,均无记载。朝廷当年恐怕也尝试过类似方法,但显然……失败了。”
“朔月之夜,怨煞潮涌……以血为引。”谢无妄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我警告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谢无妄直乐,“您说都说了,还不兴我想了?”
谢衍哼了一声,“你就是打歪主意,也打不了了。陛下身边的人已经来信了,让你尽快去天工院报道。”
“……”
谢无妄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化作一抹显而易见的烦躁。他把书本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天工院?现在?”他揉了揉眉心,“老头,你就不能帮我推了?就说我……旧疾复发,卧床不起?”
“呵。”谢衍冷笑,“你以为上次让你去天工院是真让你去参观?陛下那就是明摆着要让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
谢无妄撇嘴,“哪里就是他一人,待我去天工院,李崇那个老不死的还指不定要怎么作践人。”
“你给我说话注意点分寸!哪天真让外人听了去,你这颗脑袋我可不敢保证还呆在原处!”
谢无妄嗤笑,“还不让骂了……谢家世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