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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今日有一趣事。”
昭知端坐在榻边,看着谢无妄摆弄那些零件,眼波流动平缓。
“趣事?”谢无妄哂笑,似乎是听她说这句话远比趣事本身要有趣的多,“你说说看。”
“今日宫中来信,说是皇后于御花园设品香小宴。邀了几位宗室女眷、几位素有雅名的诰命夫人,美其名曰共赏暮春最后一批名品芍药,昭知为夫君之妻,亦在受邀之列。帖子是皇后宫中的女官亲自送到谢府的,邀约在明日。言辞客气,却不容推拒。”
“该来的,总会来。”
谢无妄漫不经心的回着,手里正仔细地雕着手中的木偶人,看不出是个什么样子,如果仔细看,倒不难看出是个人形。
昭知沉默半晌,似乎是在分析,末了,抬起眼,“皇后邀夫君之妻,看似品香,实为试探,距上次觐见皇后已半月有余,皇后必定查清了昭知的来龙去脉,但……夫君让我说的那些身份,虽严谨查无对证,却经不起皇室探查。”
谢无妄勾着唇,静静听她分析,手中刻刀飞转,将那人头刻出了一个大概的雏形,他这才幽幽开口,“本就没打算瞒着他们。”
昭知金光微微流转于眼底,向谢无妄虚心请教,“为何?”
约莫是昭知最近的‘为什么’、‘为何’这类词语愈发的让她这个夫君心情愉悦,故,词语使用频率大幅度提升。
果不其然,谢无妄彻底放下刻刀,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你是真想知道……还是故意,讨我欢心?”
他这话语停顿的位置巧妙,竟让昭知听出了一丝丝调戏的意味。似乎,她越不受管控,这位夫君越发作恶趣味。
“……根据近日相处模式分析,昭知与夫君对话时,夫君总是转移话题或扯开关键性内容,与昭知所问,严重不符。而夫君对昭知所问,皆必须回答且分析问题。”
昭知说罢,顿了几秒,“这不公平。”
这四个字像是戳到了谢无妄的笑点,他哈哈大笑起来,眼角因为这分乐趣多了几丝情意,他托着自己那棱角分明的下颌,极有乐趣地看着他的甲子柒。
“公平?你觉得一个傀儡和主人讲公平,对我来说就公平了?”谢无妄问。
“你创造我,我之于你是平等。”
“平等?谁和你说傀儡和主人平等?”
“在创造我之初,夫君在与我对话程序中录入信息为:我虽引线为命,却与你同沐一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