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青玉令牌再次微光一闪。
那缠绕在战傀腿上的银色丝线骤然收紧,并且分出更多细丝,如同活过来的藤蔓,飞速沿着战傀的关节缝隙钻去,目标直指那些闪烁着符文的能量节点。
“什么鬼东西!”赵锋脸色一变,急忙催动控制令牌,试图让战傀挣脱或震碎这些丝线。
然而,那些银色丝线异常坚韧,且似乎带着某种干扰能量运行的特质。
战傀关节处的符文光芒开始明灭不定,动作变得滞涩、不协调,像是生锈的机器。
谢无妄依然没有进攻,只是巧妙地移动着位置,引导着战傀笨拙地转身、挥臂,却总在关键时刻被那些神出鬼没的丝线绊住、干扰。
场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灵巧的猎人在戏弄一头被无形绳索困住的猛兽。
高台上,兵部官员们看得目不转睛,有人低声议论,“这是……千机引?谢家竟将如此精细的操控之术,用在这等微末丝线上?”
“不止,千机引控物,但那丝线似乎本身就有古怪,能干扰傀力运行……”
“谢少主这是以巧破力,以柔克刚啊!”
赵锋额头见汗,无论他如何催动,战傀始终无法摆脱那些恼人的丝线,更别提攻击到谢无妄。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控战傀,而是在和一团无形的棉花角力,憋屈无比。
谢无妄看时机差不多了,忽然身形一定,不再游走。
他手中青玉令牌光华微盛,那些缠绕在战傀身上的银色丝线同时一颤,然后齐齐松开,嗖地缩回地面,消失不见。
战傀失去束缚,又因赵锋之前的全力催动,猛地向前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眼中的猩红光芒都暗淡了几分,显得颇为狼狈。
谢无妄适时地拱手,语气诚恳,甚至带点侥幸,“将军承让。天工院战傀果然威力无匹,无妄只得取巧,以家传些许微末伎俩稍作拖延,实在惭愧。若真正对战,绝难抵挡此傀锋芒。”
赵锋站在原地,脸色阵青阵白,握着控制令牌的手微微发抖。
他赢了场面吗?
似乎没有。
输了吗?
好像也没被直接击败。
但那种被全程戏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比输了更让人难受。
高台上,内侍监的老太监终于开口,声音尖细平静,“谢少主巧思,赵将军勇武,皆为我朝栋梁。今日傀武试锋,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