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顿了顿,收拾玩笑的意思,低声与谢衍道:“对了,父亲,你可知从哪里能够寻来一些……秘录,或者前朝旧闻,亦或是一些关于前朝的话本子?”
“你要这些做什么?”谢衍思索片刻,脾气瞬间炸开,“你小子!又想偷偷研究什么禁书?!”
“啧,我都问你了,怎么还能叫偷偷研究?”谢无妄生怕他老爹再说些什么,有碍他在甲子柒面前的主人形象,轻咳了一声,表情严肃,“事关重大,关乎我谢家存亡,爹,你去给我打听打听,切记别太张扬。”
“……”谢衍怒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转身替他寻了去。
石门再次关闭,书房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谢无妄没动,目光却落在昭知身上。
昭知也同样在看他,突然道:“夫君为何说‘真当她是你儿媳?’这句话?”
谢无妄一愣,随即乐了。
他凑近昭知,戏谑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巡视,低声问,“怎么,你还真把自己当成谢无妄的妻子了?”
“我不是嘛。”昭知丝毫不躲闪他的眼睛,而是直视着他,分析道:“夫君造我之初,就是大婚模式,昭知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
谢无妄挑眉,似乎不想同她争辩这个,“你说是那便是吧。”
昭知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但一时寻找不出答案,只好噤了声。
“我同老头说的话,听见了?”谢无妄忽然开口。
昭知重新看向他,“信息已接收并记录。明日巳时三刻,你需要出发前往皇宫演武场。建议保持恭谨沉稳公开形象,武力展示控制在合理范围,避免过度暴露实力或引起更大猜忌。”
又是一套基于数据和逻辑的最优解分析。
“分析这个倒是头头是道……”谢无妄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玩味,“你刚才和我爹说的那番话,可不是《世家仪范》或者最优解数据库里教你的吧?”
昭知眼中金光微滞,似乎检索了一下,然后坦然承认,“不是。那是基于对谢家主性格分析以及当前情境,即时生成的应对语句。目的是提升他的正面情绪,巩固家庭内部和谐,间接有利于你的行动环境。”
“即时生成……”谢无妄咀嚼着这个词,撑起身,不过却没站起来,再次凑近她,盯着她那双仿佛蕴藏着无数星光的眼眸,微微流转的金色光芒,“你看,这就是了。面对我爹,你没有死板地用标准礼仪回答,而是选择了更有效、更能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