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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谢无妄躬身行礼,姿态无可挑剔,“劳动福公公大驾,实在是折煞谢府了。本该是晚辈携新妇入宫谢恩,怎敢劳娘娘先行赐下厚赏。”
    “谢少主客气了。”福公公笑眯眯地摆摆手,“娘娘也是体恤,知道新夫人远道而来,昨日又行了大礼,定然疲乏。只是……”
    他话锋微转,依旧笑着,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娘娘思念宁安公主,公主与谢少主年岁相仿,听闻谢少主觅得佳偶,很是好奇,缠着娘娘想见见这位新嫂嫂是何等人物,竟能让我们眼高于顶的谢少主如此急急成婚。娘娘被缠得没法子,只好让咱家跑这一趟,请新夫人进宫说说话,也让公主安心。”
    话说得漂亮,把召见缘由全推到了宁安公主的好奇上,但字里行间,全是对这桩婚事仓促性的质疑和对新夫人本人的探究。
    谢衍脸上笑容不变,袖中的手却微微收紧。
    谢无妄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以及一丝新婿的赧然,“公主殿下抬爱了。只是内子昨日确实劳累,今晨起身时便有些气短畏寒,面色也不甚好,此刻正在梳妆,恐仪容不整,冒犯了娘娘和公主凤驾。”
    “哦?新夫人身体不适……”福公公关切地问,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谢无妄的脸,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可要紧?需不需要传太医瞧瞧?宫里太医署的方太医今日正好随咱家出宫办事,就在门外候着呢。”
    连太医都带着,当真是……绵里藏针。
    谢无妄心头一凛,面上感激更甚,“公公厚爱,感激不尽。只是内子这是旧日沉疴,北境冷寒落下的病根,每逢冬日或劳累后便易发作,倒也无甚大碍,静养半日便好。家中常备着对症的丸药,已服下了。方太医国手圣心,岂敢为这点小事劳动。”
    他这话既解释了体弱,又堵了当场看诊的路,旧疾,已服药,静养即可。
    若强行让太医诊视,反显得宫里不近人情,逼迫过甚。
    福公公眼神闪烁了一下,笑容依旧,“既如此,便让新夫人好生歇着。只是娘娘和公主那边……”他拖长了调子。
    “福公公稍待。”谢无妄从容道,“内子虽有些不适,但娘娘和公主盛情相邀,岂敢推辞。只是需容她稍作整理,换身见客的衣裳,免得病容憔悴,失礼于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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