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字级兽傀。
谢无妄反应变得迟钝,待他回过神时,母狼那锋利的狼爪已经如一座移动的山一般,朝他挥来。
他下意识闪躲,却终究抵不过那巨大的狼爪没有给他任何躲藏的空间,将他牢牢地拍向了那血祭台的中间。
谢无妄的身体重重砸在祭坛边缘,后背撞上暗红色的晶石,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一口腥甜涌上喉头,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母狼没有立刻追击。
它缓缓踱步,银白色的毛发在幽暗中泛着冷光,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优雅。
祭坛上的符文在与谢无妄接触一瞬,开始剧烈颤抖。
那些符文一时间如同暗红色的触手,缠上谢无妄手腕,无数条红色丝线将他腰间和一双长腿牢牢地锁住,如同蛛网一般将人置于空中。
谢无妄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声音。
“百年了,终于,等到了。”
那声音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涟漪一圈一圈在脑海中散开,震荡着他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
谢无妄身体下意识绷紧,那些暗红色的丝线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挣扎,缠得更紧。
他抬起头,看向母狼。
母狼站在祭坛边缘上方,庞大的身躯几乎将那洞口填埋,金色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谢无妄轻笑,他唇角刚一扬,便有一丝血渗了出来。
他重新低下头,“我不喜欢仰着看人,不如你下来同我说。”
他话音刚落,那些暗红色的丝线像是有意识般又收紧些,如刀刃一般在割开他的皮肉。
谢无妄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不只是在吸收他的血液,更是在摄取他体内的灵力。
烧灼感愈演愈烈,他闷哼一声,嗤笑道:“既然要抓我,何必大费周章地抓一病秧子。”
母狼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语,落在了谢无妄下方躺着的那个人影,微微眯了下眼。
“你怎知我的目标是你?”
“因为我是主角啊。”
母狼似乎被他的话噎住,微微一愣。
谢无妄轻笑,“那一堆人里,就只有我最招人喜欢,你若放着我不抓,那岂不是眼瞎。”
母狼这才听出他话语间的戏谑,从未有如此满口胡言的人类敢在它面前这般放肆,一时间令它震怒。
它的利爪猛地拍在了岩壁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