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房门猛地合上,发生砰的一声巨响。
墨七被这快出残影的举措给弄得愣神片刻,他看了眼臂腕间的昭知,已经昏了过去。
他眉心划下深深的三道折痕,将昭知先送进了偏室,继而冷着脸去打冷水。
偏室内。
昭知安静躺在榻上,眉心微微蹙着,似乎昏睡得并不安稳。
“昭知。”
恍惚间,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唤她。
她猛地回头,立于她身前的,是与她的面容有着七分相似之人——静仪公主。
静仪微微抬起手,指尖轻点昭知的额心,一道极细的淡蓝色流光,像扎根的树木根系一般,攀附上她的指尖,在她手心上绕成一团。
仔细看,那上面有细密的纹理,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慢慢流转。
“这是什么?”昭知问。
“是引魂丝,施术者将此物引入傀儡灵识之中,可暂时令其失去意识,受人操控,此物也可用在人的身上。”
她淡金色的眼眸垂着,看着手心那团蓝色流光,陷入了某种回忆。
昭知静静地望着她,须臾,“为何要封锁我见过你的记忆?”
静仪闭上眼,叹息着摇了摇头,“有些事终究还是会踏上它原本的道路,我应该明白……”
她将那空洞,却又仿佛能容纳一切的视线重新落在昭知的身上,“我即使用寒冰封印了你的心火石,却还是无法阻碍你爱上他的结局。”
昭知瞳孔微微一缩,袖中遮掩的指尖不住地轻颤,她蜷缩了下指尖,对上静仪的目光,仿佛有一种被她看穿了灵魂的窘态,又暗暗地想要反驳。
她偏过头,没有说话,只是手心的指尖攥得愈发的紧。
“甲子天,注定会爱上为她赋予生命之人。”
“什么意思?”
“就像当年的“甲子天”一样,她会爱上,也只能爱上林不器。”
昭知的手徒然一松,心下竟是空了一瞬。
却忘了,她的心原本也是空的。
“你对他的感情全部源于他身为创造你之人的假象,那并不是爱。”
静仪的目光近乎悲悯,却又似幻觉,她的双眸那样平静,却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指尖在昭知的面上轻轻抚了抚,“傀儡生人心,心火石异动,这些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画面,一旦你的心火石突破极限,就必须去寻找新的灵识玉,这样才能压制住心火石的异动……”
“我原以为那层寒冰可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