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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长老性子清冷,不喜俗务,我难道不知道么?可他明明有时间收徒,明明有这个能耐!”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高亢,“这就是他收的徒弟!此女原本筑基十分艰难,甚至可以说希望渺茫。可在他手里,一个月不到便筑基成功了。”
“姑母,二叔,你们说,他有这个能耐,为何就不肯用在族人身上?”
“再说,我又不是随便挑的人。这些——”他指向院中那些弟子,“都是曲家这一辈最有希望、天赋最好的孩子。哪一个不是根骨上佳?我把曲家最好的苗子送到他面前,求着他教,他都不肯。”
曲清波说到这里,几欲老泪纵横,不知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三长老轻轻叹了口气。
众弟子原本只是垂着头听着,听到曲清波报出那一串数字,有人咬紧后槽牙,有人攥紧袖中的拳头,甚至有红了眼眶的。
一时,人心都偏向了曲清波,只觉家主字字肺腑,为了曲家呕心沥血。
二长老肃道:“藏舟。”
“家主说得有理。你身为一族长老,修为是曲家的,能耐是曲家的,连你这个人都是曲家的。如今曲家存亡之际,你却将一身的本事藏在玉垒云,只教一个外来的孤女,置族人于不顾——”
他顿了顿,目光倏地转向少女,眼里满是不悦与审视。
“她究竟有什么不同?值得你私下教导,亲自护法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