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废为宝,不服不行。
他从前是不知道他有这本事,如今知道了……
多些人在周围,总能妨碍他们勾搭。
曲存真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不屑的弧度,目光越过曲清波看向院门外,两个期期艾艾的身影在门口晃悠,是曲澜和曲澈。
“带他们来做什么?”
“什么你们他们,那是你表弟表妹。要不,先让孩子们进来吧,你平日里对他们太过严厉,孩子们心思敏感,都当你是讨厌他们,心里伤心得很,现如今连门都不让进,澜丫头性子软,回去指不定要怎么哭鼻子呢。”
曲存真侧眸看向少女:“把门外的弟子都叫进来。”
她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书册走到院门边,一眼看去,除曲澜曲澈姐弟之外,还有十几个面生的年轻弟子。
“诸位请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这位应当就是那位十七岁筑基的同门了吧?
这些年轻弟子都是炼气期,平日也都在景明堂进学,但从未注意到有她这么个人。
此刻都不由得眼前一亮,又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有这样出众的人,自己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有几个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她拱手行礼:“恭喜师姐成功筑基!”
她是五长老唯一的徒弟,叫师姐总没错的。
她颔首回礼:“多谢诸位师弟师妹,同喜。”侧身让到一旁,让他们进去。
曲澜从她身侧走过时,下巴微扬,目光淡淡一掠便移开,一言不发。
步子沉缓,带着股莫名的较劲意味,擦肩时肩头几乎相碰,她却既不偏让也不停步,径直走了进去。
曲澈朝少女做了个鬼脸,而后连忙追上姐姐。
姐弟俩的敌意,少女感觉到了,她有些奇怪却并不放在心上。
她立在门边,等一行人尽数入内,才走回院中,站到曲存真身后。
曲澜和曲澈快步往石桌旁走去。
刚靠近庭院中央,曲澜的目光便不由自主落在了梅树下的曲存真身上,脚步下意识顿了顿。
他穿了一件碧青圆领襕袍,料子柔软,裁制得十分宽舒,松松垮垮套在瘦挺的身躯上,像一泓碧水笼着山骨。扎了一根佛青色腰带,恰好收住腰线,掐出肩宽背挺、腰肢劲细的轮廓,模样好看得晃眼。
望着他清绝的眉眼,曲澜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