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阵将他元婴困住,身陨神陨,曲存真他死透了。”
少年闻言,眉毛不由微微挑动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戏谑,“好狠的心,最毒妇人心果真没错。”
“缚阵?我只给了你毒,几时会的缚阵?”
“也是曲存真教你的阵法?”
素遂心摇头,她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不想与他废话。
“那你跟谁学的?”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素遂心已有很大的不耐烦,毫不客气硬声回他:“我有脑子,我自己会学。沈既,你时间很多么?说些不是废话的话。”
沈既笑一笑。
“哦,这么没耐心的?怎么,你的耐心都在曲存真身上用光了?”
说完,他上下打量素遂心。
她一身衣裙血迹斑斑,松散凌乱的发髻没有别的饰物,只斜斜挂着一支亮莹莹的簪子,摇摇欲坠。
他走近一步,目光落在簪子的千瓣莲上头,仔细端详。月光下,每一瓣莲都泛着莹光。
“曲存真给你的?”
她却将千瓣莲簪取下,随手放入储物袋。
“不关你的事。你是不是没有正事可做?”
沈既被她几次三番刺得火起,不由得反唇相讥。
“对一个炉鼎,曲存真倒是大方。”
这两个字向来是素遂心的痛脚,但此刻她听了却没什么反应。
沈既有些奇怪,却也不甚在意,只道:“走吧。”
“魂灯灭,钟声响,曲家人现在应该已经搜完你的屋子了。以他们的速度,天亮之前能找到这里,到时候你就算插翅也难飞。”
失去一位元婴长老,对于任何修仙世家或者宗门都是塌天的大事,不可能善罢甘休,何况曲存真之于曲家并不仅仅是长老那么简单,他是曲家的顶梁柱,也是如今曲家战斗力最强的人。
弑杀这样的人物,如若没有实力与之相当的宗门或世家庇护,素遂心活不过一个月。
素遂心抬头看了看月亮。
“你带路吧。”
沈既从袖中取出一枚隐匿符,扔给她,“先敛了你身上的气息。”
说完,他转身往东走去,脚步轻快,“跟紧了。你现在是炼气,我不会等你。”
十年的修为,在今夜散尽,她现在确实只有炼气大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