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波端着托盘，将四杯咖啡放到茶几上，随后在与阿谢尔隔着半个人的位置上坐下，下一秒，他就感受到了来自阿谢尔的紧盯，本想无视，可阿谢尔的视线实在过于热烈，半秒后，兰波还是忍不住默默侧眸回望。
又怎么了？
阿谢尔瘪着嘴，眼神满是委屈——不管怎么说，在外人面前好歹也应该跟他坐近点，给他点面子吧？现在这样，不是显得好像他根本不是一家之主一样，跟家里人都不亲近吗？
兰波：“……”
兰波转过头，平静地与杰森打招呼：“昨天似乎没有正式自我介绍，我是亚瑟·兰波，你好，杰伊。”
杰森：“你好，兰波先生。”
兰波不接他的茬，阿谢尔也只能恢复正经，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难得沉默地聆听起来。事情本就简单，杰森也不是多么会讲故事的人，三言两语就说完全部经过，并盖棺定论般把“能看到鬼魂”这件事与“喝了柠檬水”画上等号。
这倒不是他真的百分百确定是柠檬水给他带来了这项能力，但逼迫性问话必然要先甩出观点，才能从对方的反应和回答中获取更多可供分析的信息。
他说完了问题，客厅陷入短暂的静默。少年模样的鬼魂方才假装自己也能坐下似的，飘在杰森身旁，此刻听完陈述，眼里的好奇比杰森更浓重。
【什么柠檬水？】
他平时很少会来这片街区闲逛——这里离大都会近，虽然是平民区，但治安水平相当不错，甚少会什么事，所以不管是星星果茶这家新开的饮品店和店主阿谢尔，还是店铺的招牌柠檬水，对他来说都是十分新鲜的事物。
【所有人喝完柠檬水都能看到我？】
不对吧，星星果茶不是第一天开业，比杰森喝的柠檬水数量更多的大有人在，可他最近见到的所有人里，确实只有杰森能看见他。
“不全是。”
阿谢尔把咖啡杯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他回答着少年鬼魂的问题，目光却落在杰森身上，表情严肃了不少，反倒是衬得他看起来没那么像高中生了。片刻后，他忽然往前探了探身体。
“杰伊。”阿谢尔的语气很认真，“我能摸摸你吗？”
杰森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啊？”
什么叫摸摸他？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阿谢尔解释道，“大概类似……你可以理解成一种感知能力吧，皮肤接触能让我获得一些你们看不到的信息。”
显而易见的，半真半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