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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隐秘的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逐渐于巫檐的心底滋生。
    彼时钱文山和楚语谁都没有抬头,谁都没有发现这个危险的端倪。
    ......
    槐序定的报道时间是上午十点半,十点钟的时候十三班的同学们已经聚齐,热火朝天做着卫生。
    徐丝丝将各科作业送往办公室。
    陈思乐努力拖地,楚语则被安排擦讲台。
    他擦拭讲台的时候,黎春堂在他背后用抹布擦洗黑板。
    他以为黎春堂会趁机说点什么,刻意擦得很慢,可黎春堂一点交流的意思都没有。
    是没看懂他的暗示?那为何要对他笑?
    是不想与他交流?还是觉得时机没到?
    当黑板和讲台都擦得差不多的时候,黎春堂忽然靠近楚语的耳朵,用只能两个人的声音说:“我姓陈。”
    “我叫陈桃。”
    陈桃——
    原来是你,陈桃。
    回忆到这一刻,终于把六年前那张脏兮兮看不清面容的脸与此刻这张脸重叠起来。
    是的,他是见过陈桃的,他没有经历过陈桃他们的集体暴动,他只是在隔日被叫去帮忙清理现场。
    当他从笼子里一具具往外背尸体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其中一具“尸体”还有生命体征,她没受什么伤,只是受到了刺激,晕过去了。
    楚语没有声张,他背起那个女孩,就这么穿过一道道防线,走出了据点。
    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乡人,这些毒贩都是认识楚语的,他们默许这个小孩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因为这个小孩虽然不会讲话,但他长的可爱,又很乖很好玩,他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令得这些人几乎都对他有些好感。
    他把人背出去的时候,抱着枪的轮值还摸了摸他的头。
    那时候,没有人会闲的无聊监视他,他一路背到埋尸体的大坑,没有停,他继续往前走,走过了一片沼泽和红树林。
    背上的人醒了,楚语感觉到肩头有了动静,他没有停下脚步,那个女孩也迟迟没有开口。
    大概走出了七八百米后,女孩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楚语不说话,女孩忽然搂紧了他的脖子:“你是给我们送饭的小哑巴吗?”
    “你还要回去吗?”
    “你送我出来这么久,回去会被罚吗?”
    楚语没有回答。
    于是陈桃放弃了劝说他一起走,她低声:“小哑巴,你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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