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语叹了口气,站到两个人中间,把巫檐和钱文山隔开。
他面对巫檐,眉毛微弯:“走了,吃饭,我饿了哥哥。”
巫檐原本是想反驳钱文山的,云糕不是他偷拿的,是黎华深带给他的。
凭什么说他是硕鼠,他什么也没干...
他紧紧锁着眉,看着楚语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伸了一只手出来轻轻掐他的胳膊,他终于还是把话又落回肚子里。
好吧,算了。
巫檐把小孩掐他那只手包进掌心,拉着人走在前面,脚步不快不慢。
钱文山慢悠悠散步似的跟着,老爷子似乎对生活的节奏有自己的见解,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把他落远了,他也不着急。
急什么呢,总归那俩人还是要走走停停,还是要等他。
日子就得这样过,永远从容着,永远不着急,永远让别人来迁就自己,这才叫享受生活。
钱文山背着手慢慢走,夕阳渐下,前方两个孩子在转角处停下,小的那个踮脚搂住大的那个的脖子,大的那个迁就着低了头,瞅着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老爷子撇了撇嘴,感慨:“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密谋啥呢,欺负我老头子离得远听不清,年轻人不讲武德,耗子尾汁。”
大概一分钟前,楚语将手搭在了巫檐肩上。
巫檐就停下来,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哥哥,我想要你的耳朵。”
巫檐微微一僵,还来不及反应,楚语的手已经滑过他的肩膀,如果他不弯腰低头,楚语下一步就该跳到他身上了,钱文山还在看着,他在心里微叹一声,把耳朵低头交了出去。
楚语顺势在他后颈处扣住双手,断了他反悔的路,他在他耳边很小声也很低声地喃语:“哥哥不能这样,知道吗?”
因为离得太近,耳边的鬓发被时不时触动,巫檐只觉耳朵有些痒痒的,他惯常般沉声:“怎么?”
“我不想让哥哥最后变成孤家寡人,哥哥答应我,好好跟爱你的人相处好吗?”
巫檐眸色深下去:“钱文山跟你说什么了?”
“不要转移话题...”
巫檐只感觉有一只小手在缓慢抚摸他的后颈,尝试安抚他,“不要转移话题,哥哥,你答应过我要改的。”
那只手还在持续安抚他:“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