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抗,对方有铁棒有利器,而他只有一副血肉之躯,毫无抵抗之力。
水鹤在心里默默数着他收到了多少次重击,整颗心都在颤抖。
不行的不要再替她挡了,撑不住的,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她不停挣扎,双手手腕已经磨出血,就连脚踝都血肉模糊。
很快面前的人就因为伤势过重,很快就抵抗不住铁棒的重击,再次晕了过去。
他在水鹤的膝盖上躺着,气息微弱,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有液体流出来,渗透了她的裤子。
水鹤慌张了,她低头埋在这个人的胸口,还没碰到什么,就被一阵极浓的血腥味熏得头晕。
她抬头“看着”狂徒的方向,朝他呜呜说了什么。
对方竟然听出来了,他呵呵笑了一声,水鹤听出声音,立刻愣住了。
那人或许是觉得事情已成定局,便没了顾虑,摊开了说道:“水鹤,爸爸不会让你痛的,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爸爸拿着钱把账还了就跟你一起走。”
他似乎又从身上拿出一瓶什么,打开盖子的声音让水鹤明白这是父亲常喝的那一款白酒。
男人喝了一口,忽然又生气起来,“要怪就怪你爷爷,家业哪有不传儿子传孙女的?嗝!说得不准确,他倒是传了自己后来生的儿子,可惜也跟我一样是个一无是处的败类,呵呵,你们谁都不知道我把他送去了哪里,总之是一个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方。”
爷爷还活着?水鹤猛地抬头。
不过很快她就清醒过来,爷爷的尸体是她亲自认领的,不会错,想必这个人神志已经不清楚了。
“女儿,爸爸不会让你受伤的,所以才会给你用药,你也不用担心,我拿到水宗年给我的钱就会带你离开,你小时候不是说妈妈总打你想跟我走吗?爸爸来了,爸爸来带你走了,别怕乖乖……”
他说得逻辑混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水鹤摸到了一个手机,手指划过手机的侧身,她浑身骨血一凉,这是她给邓惜白买的手机……
冲过来为她挡刀的人,竟然是邓惜白!
她趁乱按下报警键,然后紧紧趴在邓惜白的身上,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可是胶带却不让她流下来。
水鹤听着父亲的愤懑的怨言,心里却渐渐平静下来,这么多年了,她一点都没有脱离掉这种家庭带来的伤害。
不仅如此,还连累到了可怜的邓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