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惜白坐回皮质沙发上,这次他连看都不敢乱看,不知道等了多久,竟然歪倒在一旁睡着了。
身边似乎萦绕着姐姐身上的香味,邓惜白睡得更香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张毯子,房间内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暮色已至,屋内灯火通明,邓惜白还是没等来水鹤,他点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坐直身子实在等不下去了,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竟然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打扫卫生的几个清洁员工。
邓惜白察觉到不对劲,飞快跑到他最后一次看到水鹤的地方,可是会议室空空如也。
姐姐不会把他丢在这里不管的。
邓惜白一遍遍告诉自己。
可是真的吗?
心里突然出现别的声音,毕竟他今天做错事了,姐姐或许对他失望了。
他又想起什么,跑到电梯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
是地下车库独有的味道。
还有铁棒刮擦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水鹤背靠着冰冷的墙面坐着,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想开口说话,但嘴巴和眼睛都被缠绕了一圈胶布。她只能闻到味道,听到声音。
不过五感却依然清晰,她能感受到有一道阴森发寒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正在从头到尾扫过去,一遍又一遍。
她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遗漏掉了,头脑昏昏沉沉,慢悠悠回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议结束后,她喝了一口递过来的咖啡,跟着几名老员工乘坐电梯上行,邵正弦随后,接着电梯颠簸了一下,水鹤感觉自己密闭恐惧症要犯了,幸好邵正弦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过没什么用,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识。
水鹤根据手脚酸麻的程度来判断自己被绑了多久,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似乎也被胶带缠了很多圈,越挣扎不开她就越慌张,水鹤不停地朝墙面上摩擦,手腕被磨破皮,可胶带纹丝不动。
在她不停乱动的时候,那个人拖着铁棒慢慢靠近,水鹤头皮发麻,停止了动作。
下巴被抬起来,能感受到这个人在自己面上喷吐的热气还能闻到一股恶臭的酒味,她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如果这个人举起武器攻击自己,那么水鹤只有硬挨的份。
既然这样,水鹤甚至都不想顺从下去,她扭头别过脸去,不受对方的审视。
果然这一举动刺激到了这个人,他将水鹤一把推倒,胳膊肘摔到水泥地面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