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领带找姐姐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邓惜白又跑到地下车库,还是没有,他揣着手机一边给姐姐打电话一边往大门那儿跑。
果然,姐姐背对着站在门口,而她的面前还站着一个男人——邵正弦。
他们在说话,但是听不清说什么,两人的声音都很平静,可越是平静邓惜白就越不能平静。
他推开门,走到了水鹤的身边。
手上的领带还提溜着,水鹤看到了朝邵正弦说了一声“多谢”,然后侧过身接过领带,捋直,绕到他的脖子上,动作快速又娴熟地打上结。
邵正弦默默看着,心底苦涩,她也曾为自己做过。
当然还是他为她做过的更多。
“紧不紧?”水鹤随手调整了一下。
邓惜白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手指,扭扭脖子,“好像有点紧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