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angduang弹了两下。
被打了柔软又紧实的臀肉反而还往她的手心贴。
水鹤又捏捏,“还不说话?”
被窝里的人扭了扭,“姐姐不也是好几年都不跟我说话。”
所以他现在不说话又怎么样?
水鹤笑了,气得顶了顶腮。
“跟我翻旧账?”
话刚说出口就已经有些后悔了,邓惜白不敢再使小性子,乖乖翻过来躺好,水鹤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收回手。
小夜灯下,邓惜白的脸被烤得发热,慢慢把腿支起来。
他几乎用气音说道:“对不起,姐姐。”
水鹤侧躺着看着他又长又翘的眼睫毛,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鼻头,“我已经道歉的事情就不许再提了。”
邓惜白捂着鼻子捣蒜似的点头。
他顺从的模样很得水鹤的欢心,她掐着邓惜白的下巴,又改用指腹轻轻摩挲他几不可见的胡茬。
“但今天我心情好,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随便你提。”
鹅绒被软乎乎的,邓惜白不安地在被子下动了动,却被一只有力手掌擒住。
水鹤轻松捏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跟哄小孩子似的。
轻声细语温柔又带着诱惑,“你要珍惜这个机会,我对外人可从来没这么好说话过。”
邓惜白承认,他被诱惑到了。
姐姐又开始摸他的下巴,没有帮他把手放回原位,邓惜白紧紧抿着唇,他的手腕可是还搁在姐姐的腰上呢……
不过……
他抬眼看过去,姐姐似乎毫无所觉,仿佛一点都不顾虑自己是个男人这件事情。
也是,毕竟姐姐跟常规的女子不一样,所以才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吧。
手指划过他的下颌角,邓惜白痒得咬了咬下唇,屏息几秒后,他缓缓说道:
“我的女朋友我会自己找,不用姐姐帮我找。”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呢,嫌弃我管得多?”
邓惜白恨不得她把自己管个遍,立刻辩解道:“怎么可能!”
水鹤把他的手拍开,“好,那你确定只要这个?机会就这样没了哦?”
邓惜白点点头,一副一点都不觉得可惜的样子。
实则心里也还有许多想要她答应的。
水鹤哪管那么多,话题都到这里了,她便问,“那我问你,你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的?”
邓惜白不想随便说,也不想说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