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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扫来扫去。
邓惜白一直跟它说话,时不时还拿起一件物品放到它鼻子下面让它闻闻,问它还记不记得。
“这是我的电子阅读器,冬天你就喜欢用屁股压着它,还记得吗?”
爵士起身伸个懒腰,走过来用侧脸一遍遍剐蹭阅读器的边角,邓惜白盘坐在地上,笑道:“还不赖,居然真的记得。”
姐姐的照片被他放在了一个小相框里,摆在了床头,老大走了进来,把爵士挤走,开始在邓惜白带来的一堆破烂里翻翻找找。
邓惜白没脾气,任由它坐在里面玩。
不过他还是小巧了浣熊的破坏力,等他煮完肉回来的时候,老大已经把他的东西弄得东一个西一个,旺旺这条老狗也跟着凑热闹,两人扯着一个粉色的靠枕拔河。
邓惜白脸色一变,劈手在两个畜生身上各打了一巴掌,当然力气不及水鹤教训它们时的十分之一。
所以效果也不佳,人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甚至还互相攻击起来。
爵士高高坐在猫爬架上,默默看着这场乱斗。
耳朵动了动,它率先跳下来,跑到地下车库入口,喵喵叫妈妈。
水鹤一把给它捞起来,狠狠吸了一口猫味儿,全身都放松下来了,今天没什么事,她早早下班过来帮邓惜白搬东西,走到二楼就看见了这一幕。
眼看邓惜白完全压制不住这两个魔童,又不敢打不敢骂,水鹤放下爵士,径直走过去,旺旺已经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而老大人如其名一点都不怕,撅着屁股占据胜利的果实。
水鹤一把抓住它的嘴筒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薅住了旺旺的后脖颈,把它拉了过来,待也握住它的嘴筒子的时候,把两个嘴筒子怼到一起。
她冷冷地掀了掀嘴皮子,“还抢东西吗?还打架吗?”
邓惜白坐在旁边叹为观止,大气不敢喘一声,默默收拾被旺旺和老大弄乱的东西。
夜里邓惜白发现自己的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老大尿上了尿,看来它是把今天的事情记在了邓惜白的身上,水鹤给它关进笼子反省,让邓惜白来自己屋子里打地铺。
邓惜白自是高高兴兴地洗完澡就过来了,当他躺进被窝里的时候,姐姐开口了。
她似乎想了很久,所以语速有点慢,但又为了掩饰显得有些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