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惜白从通道出来的时候,小推车落在地上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人。
对方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连打翻不少东西,跌跌撞撞跑过来,等待他的,是扶着小推车的邓惜白。
屋内摆设没动过,时智一直都没有僭越,他听到动静的时候想过会不会是邓惜白回来了,但那日邓惜白被水鹤抱走的时候他也在场,可谁都看出那副身子无力回天。
谁敢保证说他一定会被救回来,对于时智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至于那个顶顶好的他都不敢想。
“你!”他大喘着气,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邓惜白不仅恢复得很好,而且还能看得出来吃得很也很好,这才多长时间啊,人明显长肉了,之前就跟一副骨架子似的。
看他还杵在门口不动,牢牢记着自己不让他靠近这个房间,邓惜白便知道玉像一事定是乌龙。想来时智一个人在长乐山帮自己守着,恐怕也有很多自己的身不由衷,他可以理解。
邓惜白从小推车上的纸箱子里拿出一件耿优优那天给自己买的羽绒服,递给时智,说道:“穿上这个吧,暖和点。”
时智是知道他不会把仙女买给他的衣服给自己穿的,一直都宝贝得很,于是裹紧水鹤前两年给自己买的军大衣,“我不要,穿那玩意儿都不能干活了。”
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邓惜白好笑道:“这是另外一个好心人给我买的,你穿吧,我只穿过半天。”
时智一听,接了。
家里还跟他离开前差不多,就是柴火少了不少些,外面风雪交加,邓惜白想帮些忙也爱莫能助,只好跟时智坐在门口围着炉子烤火。
或许是在姐姐那里住得太舒服了,邓惜白后知后觉这边有一股味道,臭虫一样的难以言说的怪味。
邓惜白装没事人地问他这些日子过得如何,时智吃着芋头干,摇头晃脑的,“如你所见,非常好。”
他还撇了一眼邓惜白,“没你一天到晚在我耳朵边念经,我这日子逍遥自在得很。”
接着他又拍拍手,从一堆垃圾堆里捡出两块板子,上面画着许多连邓惜白都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我这段时间琢磨出来的,我打算继承你的衣钵,继续干下去,毕竟我也要吃饭啊。”
邓惜白想纠正他的说法,想了想又算了,看着两块木板上堪比孩童的画技,他默默没吭声。
不过他竟然能够让长乐山和破庙保留到姐姐的时代,是不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