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无聊,水鹤也没去过长乐山,随便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出现的第一个词条就是“长乐山百年痴情和尚”。
水鹤皱起眉毛,把手机放到两人中间,他们认识的和尚只有一个人。
邓惜白摇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不理解。
她点进去,豁然看见的就是那两座玉像。
女像她倒是认识,分明就是按照她的脸雕刻的。
而另一个——
邓惜白摸摸鼻子,“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被姐姐看到……这是我少时跟姐姐保证的,不知道姐姐满不满意。”
就知道是为了感谢自己,可这哪是简单的满不满意能回答的问题。水鹤毛骨悚然,玉像上裹挟着时间的尘土透过电子屏幕朝她侵袭,像在亲自告诉水鹤,身边的这个人真的来自于几百年前,她居然把他带过来了。
亲身经历的时候毫无感觉,通过别人的记录和笔墨,水鹤察觉到了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震惊的事情,一切只缘身在此山中。
那个玉像越看越不得劲,身上毛毛的,水鹤关上屏幕,而邓惜白还在往下看呢,他抬头看着水鹤。
“怎么不看了姐姐?”
她甚至都还没有说喜不喜欢他雕的呢。
水鹤放低音量跟他商量,“下次回去把这两个丢了吧,太膈应了。”
没等邓惜白回复,水鹤又加了一句解释,“虽然那个时智也是帮过你的人,但把我跟他放在一起,总觉得乖乖的。”
邓惜白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姐姐该不会以为这两个都是他雕的吧?仅仅只是为了感谢帮助过自己的人?
他脸憋得通红,两人坐得很近,水鹤很快发现他的异常,连忙帮他顺顺背,“怎么了,该不会是晕车吧?”
邓惜白摇摇头,这个大巴车司机技术比之前阿盖的朋友好多了。
他喝了一口从家里打出来的热水,缓了缓才说道:“姐姐,时智的那个不是我雕的,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我就是想说……”
我只会为你做这种事。
可是现在的氛围实在不适合说这句话,邓惜白瘪瘪嘴,车子颠簸了一下,由于惯性他也往前窜过去,水鹤扶住他前面的靠背,他的嘴唇磕到了水鹤的手背。
然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呜呜呜道:“对不住对不住,姐姐痛不痛?”
他的动静不小,坐在前面的人有几个回头看他们,水鹤被他这个大块头萌到了,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一时忘记了手背的疼痛怎么来的,不由自